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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手写 脑洞释放地

【韩叶】十年踪迹十年心 肆

  【肆】

  唐柔和陈果两个人合力把那人给架了起来,因为怕再扩大他的伤口,两个人都是小心翼翼,不敢有大动作。但这样子根本使不上力气,半天也挪不动。就在这时,二楼下来一个人,扶着楼梯栏杆问:“干什么呢这么吵?”唐柔抬头看了一眼,是刚刚住店的少年。陈果则是直接吼道:“还不快来帮忙!这人要死了!”那少年吓了一跳,然后也是毫不犹豫的就冲了下来,帮着陈果她们一起把那人抬到了陈果的房间里。

唐柔用剪刀剪开那人胸前的衣服,陈果端来水,拿着布轻轻的将伤口周围处理干净。少年则悄悄退到了门边,打量着床上的那个人。这个时候,只听到外面大厅的门被人猛地撞开,然后包子跑了进来。

陈果回过头,“呀“的叫了出来:”包子你干嘛把阮大夫扛身上!”包子耸耸肩,把阮大夫放了下来:“这样快一点。”阮大夫看起来是被包子直接从床上拉起来的,整个人吓的不清,像是还没睡醒的样子。唐柔也顾不得去安抚安抚他,直接把他推到床前:“大夫,快救人吧。”

阮大夫只看了一眼,就摇摇头转过身:“救不了。”陈果一下子急了:“怎么就救不了了呢,他还有气啊。”阮大夫回头瞪了她一眼,气的吹胡子:“那也救不了。你看他那伤,整个的穿透了胸口,肺都穿了个洞了。而且看起来也不是刚受的伤了,得有一段时间了。他还有气那也是苟延残喘了,救不回来的啦。”陈果怔住:“那,那怎么办?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这里?”阮大夫一甩袖子,苦着脸道:“老板娘啊,人各有命啊。再说这人是哪里来的你知道吗,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店里带啊。再说看这伤,说不定还是亡命之徒咧……”

“能救。”突然,一个声音打断了阮大夫的絮絮叨叨。唐柔吃惊的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凑到自己身边,正仔细的打量着那个病患的少年。少年没有看他们,只是一直盯着在痛苦喘气的男子:“他还有救。伤口虽然出血多,但是避开了主气管,只伤到了右侧。不然他早就窒息身亡了。”他伸手抬抬眼镜,看向众人:“但是现在得先止血,不然他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。这位老先生,你的药馆里有现成的止血药吗?”阮大夫点点头:“这个有。”少年道:“麻烦有多少取多少,再抓些消炎的方子和退热的方子。”陈果对包子使了个颜色,包子会意,一把扛起阮大夫:“大夫,咱们走吧!”

少年轻轻把手覆在那人的伤口上,手心渐渐发出灵力,探测着那人的伤口细节。陈果小声问道:“还不知道你的名字?”少年眉头都没皱一下:“我叫罗辑。”陈果点点头:“罗辑,不知道你是哪里的医师?”罗辑摇摇头:“我没有加入任何势力,也不是医师。”唐柔和陈果都是吃了一惊。唐柔皱眉道:“你不是医师,但你却能救他?”罗辑抬头道:“别误会了,我没说过我能救他,我只是说他能救而已。”陈果和唐柔面面相觑,唐柔再度扭头问道:“那你如何知道他有救?”

罗辑收回手,擦了擦头上的细汗,对陈果道:“换盆温水。”然后对唐柔说:“这怎么说呢……我看过很多书。我的意思是,我拥有很多的理论知识,但是我没有实践经验。”唐柔吃惊的看着他:“你没有实践精神,怎么保证理论有效?”罗辑自信一笑:“理论知识的来源也是建立在实践之上的。理论知识足够多了,自然就能保证有效。”

他们谈话间,包子扛着阮大夫就跑回来了。接下来的时间里,唐柔充分见识了罗辑是如何使用他的理论知识的:他充分利用了房间里的其他人,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他们的行动。阮大夫负责止血,包子当助手,唐柔和陈果不停的煎药,各种药换着煎。罗辑用上了尽可能多的止血药物,逐渐将那人的血量控制下来,然后让陈果煎了一大盆的消炎药,又让唐柔准备了一个空盆。他对阮大夫道:“给他消炎,做的到吗?”阮大夫哼了一声,胡子又吹了起来:“什么话,我好歹也是个大夫!你们出点力气按住他,会很疼的。”

阮大夫闭气凝神,用右手运起一个水球,然后慢慢的将水球对准那人的伤口,接着一口气塞了进去。男人瞬间弓起背,表情扭曲,手臂上青筋暴起。陈果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压住他的手,却感觉还是被抬起了一些。是有多疼啊……她不忍心的想着,看了一眼那人,那人死死的咬着牙关,脸部肌肉都在微微抽动。似乎是在忍着不叫出来。陈果愣了一下,难道他还有意识吗?

这样的消炎过程持续了四次,把一盆水用完,罗辑才说可以了。陈果觉得自己力气一松,险些要坐在地上。结束了……她看看病床上的那个人,却发现那人面色惨白,一点生气也没有。陈果吓了一跳,连忙去探他的鼻息,还好,只是睡着了。她松了一口气,看了他一眼:好好睡一觉吧。她仔细一打量周围,这一趟折腾下来,床上地下全都是血。“真是……”陈果感慨了一下,感觉自己似乎刚打了一场仗似的。

罗辑取出绷带,在阮大夫和包子的帮助下给那人包扎妥当。唐柔和陈果取来了新的床单和包子的旧衣服,几个人又七手八脚的给那人换上。全部弄完以后,罗辑一探那人的体温:“发烧了。”陈果特别紧张:“什么?”罗辑摆摆手示意她冷静点,阮大夫则从自己带来的一堆药物中挑出一些让陈果去煎:“温度不高,那么重的伤发烧是正常的。药给煎了让他喝下去,烧退了就没事了。”

这个时候夜里时间已经过了一半,雨开始停了。阮大夫年纪大了提前回去休息。陈果四人轮流着又是煎药又是擦汗换衣服,忙来忙去的,不知不觉天都亮了,那人的烧总算是退下去了。

陈果有些虚脱的坐在椅子上,觉得自己随时可能晕过去。唐柔走过来对她道:“果果,你先去睡吧,我来看着。”陈果笑笑:“没事。”唐柔皱眉道:“你一晚上没睡啊。”陈果拍拍自己的脸,站起来问:“雨停了吗?”唐柔扭头看看窗外,太阳刚好划破云层透出一丝光亮,街道也逐渐有了些声音。她像是松了口气般道:“停了,看起来是个好天气呢。”

陈果低头道:“柔柔,你说为什么他手里刚好会有那颗石头呢,真是凑巧吗?”唐柔耸耸肩:“想也没有用,等他醒了问一问就知道了。”陈果点点头,起来伸了个懒腰:“今天不开业了,好好睡一觉。”柔柔点头,出去要把大门锁上。她刚关上门,就被人粗鲁的一把推开:“检查!有个罪犯昨天越狱了,你们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人物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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